陆宴清很是疑惑,自己与他素不相识,他为何要仇视自己?
而褚琼溪也察觉到了葛建明眼中的杀气,看来她的推断应该有个八九不离十了。
连傅涛轻抿了口清茶,出声道:“宴清坐下吧,不用理会他。”
闻言,陆宴清不禁微微一愣,随即坐下轻声发问:“师傅,你与那葛少师认识?”
连傅涛道:“自然认识,他曾是渝溪书院的天才,只可惜其心术不正,被我逐出了书院。”
“啊?这是怎么回事?”陆宴清很是好奇。
“渝溪书院的学子在结业后,倘若跻身了大儒之境,便可通过考核留在渝溪书院当执教;而此人为了留在渝溪书院当执教,竟不惜陷害同窗,所以我便将他逐出了书院。”
“但因其才学出众,家中在朝中有所打点,所以便被封了少师。”
连傅涛讲述成年往事,脸上的神情略显惋惜。
陆宴清了然颔首,怪不得那人看向这边的目光中会带有杀气,显然是在记恨当年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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