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长老您有所不知,我在二十余年前也曾是渝溪书院的学生,倘若没有书院的悉心培养,又怎会有今天的我,而您身为渝溪书院四长老,自然受得起我这一拜。”
闻言,陆宴清面露了然之色,倘若说盛康贤是渝溪书院曾经的学子,那他的这般反应就不奇怪了。
毕竟儒家对于礼节很是注重,两人初次见面丢了礼节显然不好。
“结业二十余载竟还铭记书院的培育之恩,二掌柜当真是书院之楷模啊。”
陆宴清朝着盛康贤竖起了大拇指,出声夸奖道。
别人敬自己一尺,自己便敬别人一丈,陆宴清向来如此。
盛康贤被陆宴清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赶忙自谦道:“哪里哪里,四长老过誉了。”
寒暄了片刻后,陆宴清步入正题:“二掌柜,您无须请儒师前来,儒师的儒术于我而言并无效用,不如直接让我用儒术对那鉴宝师进行询问如何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盛康贤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下来,既然陆宴清年纪轻轻便能成为渝溪书院四长老,其儒修至少也应是大儒之境,儒师确实不怎么够看。
“还请二掌柜莫要将我的身份说出去,我刚刚任职没多久,倘若被别人说我仗着身份在宝盛阁内耀武扬威,可能会有损渝溪书院的脸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