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清并不是冒失之人,否则陆宴清也不可能活到如今了。
自从上次险些丧命后,陆宴清对这个世道的凶险程度有了全新的认识,这让他做任何事前都习惯性的思虑周全,以免招惹麻烦。
陆宴清对皇室内的势力纠葛并不清楚,所以此行前去第一要务就要对此好好打听一番,以免被卷入其中。
莫皖烟微微一怔,喃喃自语道:“我已经说了五遍吗?”
她对此没有丝毫印象,心中满是对陆宴清此行的担忧。
“确实是第五遍了。”陆宴清微微颔首,“皖烟,我不是傻子,那皇城的凶险之处我可能未曾见识过,但古往今来皇城都并非善地;正所谓: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我是不会傻到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的。”
听到这话,莫皖烟的担忧之色才稍有消散。
自己再担心也起不到是什么效果,只要陆宴清自己能意识到这一点,定然不会去以身试险。
“那你可要记得传音回来。”莫皖烟嘱咐道。
“放心,我一天给你传两回。”
相隔数十里,虽算不得远,但那一墙之隔却宛若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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