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赢这话问的陆宴清一头雾水,沉吟了片刻后陆宴清猜测褚赢这话大概率是想让自己表明立场,这让陆宴清不禁眉头一皱。
见陆宴清久久不语,褚赢略显不耐烦道:“怎么,身为如何连觉悟都不曾有,如何担得起这儒圣之名。”
褚赢这明显是赶鸭子上架,陆宴清拿不定主意只好中肯道:“皇上,在我看来并不应是儒圣的觉悟,而是身为儒家学子的觉悟。”
这话说的陆宴清自己都懵,但陆宴清的神情却并未表现出任何端倪,褚赢一时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,于是只能顺着陆宴清的话说道:
“哦?此话如何说起?”
陆宴清道:“儒圣再怎么说都是儒家学子,这和境界并无关联;而我们儒家学子理应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!这才是我们儒家学子该有的觉悟。”
此话一出褚赢不禁为之一愣,随即回过神来拍手叫好道:“好一个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!说的好!”
看着褚赢的反应,陆宴清心中不禁长舒了口气,此事总算是糊弄过去了。
“皇上谬赞了。”陆宴清朝着褚赢拱了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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