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儒纹的研修可是一门大学问,且过程极为的烦琐,太过消耗精力。
连傅涛已到了这般年纪,从头开始研修儒纹已无大用,毕竟就算是创始人萧晋都未能用这儒纹突破天地桎梏,更被说他这个半路出家之人了,但他还是识得这儒纹的。
“宴清,这宝图你是如何得来的?”连傅涛好奇询问道。
陆宴清并没有隐瞒,竟自己昨日偶遇乞丐用十两银子买下这宝图的事尽数道来。
听了陆宴清的这番讲述后,连傅涛的眉头不禁一皱,“那老头似乎不那么简单啊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陆宴清表示赞同。
他最后用“陆公子”来称呼自己,显然是在刻意为之。
如若他只是单纯的行骗,又何必冒此风险道出陆宴清的姓氏。
更为奇怪的是这宝图内所记载的内容偏偏就有儒纹,当今天下可能还有对儒纹浅有研究之人,但萧晋的《儒纹纪要》可在陆宴清手中,这怎么想都不只是巧合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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