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缓缓抬手指向庞阴离道:“你……你难道是翠英的儿子?!”
闻言,庞阴离不禁冷笑了一声,语气很是鄙夷的说道:“情妇的名字倒还记得,反倒记不得自己亲儿子,你果真是个卑劣小人!”
此话一出,祖鸿秋顿时面露惆怅之色,沉声解释道:“我与你已有近四十年未曾见过,我哪里还记得你的模样,就连翠英的模样我都快忘了……”
“闭嘴!休要再提我母亲的名字!倘若不是你这个荡夫,我母亲怎会每天都惨遭毒打!而我又怎会惨遭虐待!”
庞阴离的话让祖鸿秋羞愧难当,身为一个医者竟能行出如此苟且之事,简直是丢了医者的脸。
“你听我说,我与你母亲两情相悦,倘若不是蛊真人在从中加以阻挠,我怎会抛弃你们母女两啊!”
祖鸿秋的眼眶微红,庞阴离母子是他一生唯一对不起的人,虽然祖鸿秋的嘴上在试图解释,但心中的惭愧却丝毫不减。
他并不是在为自己脱罪,而是想把当年发生之事原原本本的告知庞阴离,不管庞阴离原不原谅自己,但他至少有知悉当年之事的权力。
而祖鸿秋早就料到了有这一天,那木牌正是祖鸿秋在临走时特意留下的。
“哼,既然两情相悦,你为何不带我母亲直接离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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