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清顿时恼了,出声喝问道:“这就是镇北王大人的待客之道吗?”
随即只见里间走出了一个身着金甲的中年男子,朝着陆宴清冷声道:“你伤我将士,我只是对你略施惩戒而已,有何不妥?”
说着,秦勉对陆宴清施展出了他的威压,陆宴清顿时面色一变,但转瞬却又恢复了常态。
“你是青年儒圣?”
秦勉的双眼微眯,猜出了陆宴清的身份。
如此轻而易举的化解自己的气势,这可不是一个青年所能做到的,毕竟他可是九品武修。
陆宴清并未回答秦勉的发问,而是试探道:“镇北王大人,您手下的士兵蛮横无理,我早已表明身份,但他们却故意刁难,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手下的兵是要造反呢!我教训教训他们又有何不妥?”
秦勉虽是习武之人,但能在镇北王的位置上坐的如此安稳,又岂能不没有些心计。
面对这种老油条,陆宴清可不打算与之周旋,“造反”二字便能让秦勉喝上一壶了。
果然,秦勉闻言半响不语,片刻后才轻笑道:“不愧是儒圣,倒是有些口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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