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秦勉倒是并不担心敌军会急于追上来,因为贸然追赶可是战场大忌,稍有不慎便会落入敌军的圈套。
虽然赞蒙、萨夷两国的骑兵要远多于镇北军,但他们的骑兵在怎么说都不会有与镇北军抗衡的力量。
在没弄清楚镇北军的动向前,想来赞蒙、萨夷两国并不太敢轻举妄动,只会派出一些探子来打探消息。
寅时一刻,陆宴清估摸着第一批盾兵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,于是便用儒术破除了他们身上的咒术,盾兵们纷纷醒了过来。
这些盾兵们虽然未能休息到最佳状态,但行兵打仗却已然无碍。
另一批盾兵随即躺在了木车上睡去,宁萝秋如法炮制的对他们施展了术法,而陆宴清则坐在马车里恢复起浩然正气来。
等陆宴清的浩然正气回复的差不多了,这些盾兵也已然休息的差不多了,于是陆宴清便用儒术将他们唤醒,接下来就轮到了同样感染了咒术的步兵。
就如此这般来到了晌午,这些染上咒术的士兵都已休息了一番,接下来便轮到那些没有染上咒术的士兵休息了,这让陆宴清不禁长舒了口气。
秦勉下令原地扎营,此刻已到了吃饭的时间,倘若不吃些东西在上路,这些将士们多少有些吃不消。
在陆宴清的协助下,宁萝秋不多时便把饭菜做好了,还没等陆宴清招呼,秦勉便自己考虑过来,毫不客气的在陆宴清的身旁坐下准备吃饭。
这让宁萝秋对秦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,但秦勉对此却不以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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