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,儒虚不禁有些心虚、
其实儒虚也并不想这样,但只要一想到陆宴清日后可能成为自己的主人,儒虚就忍不住对陆宴清心生排斥,因为在她看来这是对儒祖的背叛。
“这难道算是友善吗?”陆宴清苦笑连连,没想到儒虚竟连遮掩一下都不肯,自己明明好吃好喝的供着她,没想到连心平气和的交流都如此艰难,不知道还以为两人在上一世乃是仇人呢。
“我不管,我救了你一命,那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,给救命恩人做饭岂不是理所应道?”
儒虚灵机一动,搬出了另外一套说辞,这让陆宴清哑口无言。
毕竟就算儒虚说话再不友善,也无法和救命之人相提并论。
但从中不难看出,儒虚的处事方式相较幼稚,似乎还带着一些天真和任性,就好像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一般,并没有什么坏心眼,只是单纯的不想对陆宴清好好说话而已。
既然如此,陆宴清也就只能认了,连连点头道:“好好好,我给你做还不行嘛,但在那禁制未曾破除之前,你可要护我周全。”
“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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