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这儒虚毕竟救我一命,既然她想回到儒祖身边,我便成全她便是;您不是说那儒祖恩泽只是预示着儒祖即将临世,那儒祖具体会在什么时候临世目前还尚未可知,并不一定非得是徒儿不可。”
“更何况能不能成为儒祖也看一个人的机缘,而我与儒虚明显相性不符,若硬留她在我身边恐怕会让她更加心生抵触;而我极有可能因立誓而产生心魔,不论怎么考量还是送她回儒祖身边为好。”
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;师傅,这道理你我都懂。”
听了陆宴清的一阵分析,连傅涛微微颔首:“好一句:‘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’啊;宴清,有些事你比为师要看的更为通透。”
“师傅过奖了。”陆宴清自谦一笑。
就在这时,一旁的秦勉突然疑惑道:“可你与儒虚不是已完成认主了吗?如此这般将她送回儒祖身边当真不会有什么影响?”
“这个……老夫倒还真不知道。”连傅涛并未与天阶灵器认过主,对于这种事情自然无从知晓。
但在陆宴清看来,不管有没有影响,还是斩断这关联为好,于是便出言询问道:“师傅,你可知如何断绝与灵器的认主吗?”
此话一出,连傅涛顿时神情一肃:“宴清,你可想好了,这并非儿戏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;既然要送她离去,自然要干净利落,没必要拖拖拉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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