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那青年儒圣?看着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大皇子褚明审视了陆宴清一番后,漫不经心的评价道。
陆宴清闻言倒也不恼,只是苦笑了两声,想来褚明之所以如此针对自己,显然是因为自己已是未来的大褚驸马,而陆宴清的成婚对象还是褚昊泽,褚明自然要把陆宴清划分到自己的对立面。
褚赢闻言并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直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,看来褚赢并没有出言干涉的意思,那也就是说褚明的行为已经被默许了。
既然如此,陆宴清自然不会坐以待毙,泥人尚有三分脾气,更何况是年少轻狂的陆宴清,隐忍只能助长这种烂人的威风。
随即只见陆宴清朝着褚明微微拱手道:“微臣自然是不能与皇子您这般人中龙凤相比拟的,但还请皇子您夜里少些操劳,您这面色很是暗淡,还需好好调理才是。”
此话一出,褚明顿时恼怒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虽然陆宴清没有明说,但众人都领会到了陆宴清的意思。
三更半夜能操劳什么,还不是男女之事,可这皇宫里可没有皇子能沾染的女人,这无疑是给褚明扣了一顶大帽子。
陆宴清和煦一笑,出声解释道:“微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,难道皇子您理解不了吗?那二皇子您可明白我话中的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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