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县衙中的同僚只能算作普通的酒肉朋友,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葛昌武那般淡泊名利,不为金钱所动。
吃完火锅后,陆宴清又每人赠送了一块火锅底料,至于他们是吃是卖就不关陆宴清的事了,自己与这些人共事一场也算是没有亏待他们。
回到了葛昌武给安排的客房,陆宴清躺在床上便呼呼大睡了过去。
陆宴清为了赶时间,已经有两天没睡过觉了,虽说陆宴清仍旧神采奕奕,但心中的倦意却让他多少有些难以招架,倘若不睡上一觉,陆宴清总会感觉心中缺少了些什么。
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晌午,看着窗外耀眼的阳光陆宴清猛地打起精神来,怎么也没人来叫自己一声呢?
整理好衣装简单洗漱了一番后,陆宴清便将儒虚别在腰间朝着门外走去。
为了不惹人注目,只能委屈儒虚先被装在剑鞘中几天。
虽然儒虚更喜欢幻化成人跟在陆宴清的身侧,但儒虚这个角色大美女实在是太显眼了,而且她身上的那一袭黑衣也已经成了儒虚的标志性象征,毕竟这世道哪有几个女子会穿着黑衣出门呢。
陆宴清给晋侯成穿了音,询问到晋侯成所在后便跑去与晋侯成会和。
还是昨天那个僻静的小院,晋侯成已经等候陆宴清多时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