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陆宴清从卧室里走了出来,费奇众人纷纷朝着陆宴清单膝下跪道:“参见使者大人!”
陆宴清长舒了口气,强扯出一抹笑意抬了抬手道:“各位请起吧。”
众人起身,费奇走上前来:“使者大人,您感觉如何?”
“除了有些虚弱外已并无大碍,想来还需休养几日。”陆宴清应道。
闻言,费奇面露斟酌之色,陆宴清见状出声道:“费奇公爵,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既然陆宴清都这么说了,费奇并未继续隐瞒:“使者大人,儒虚小姐的事我们众人深表遗憾,但在寻找医治儒虚小姐之法前,还希望您能珍重自己的身体啊,毕竟所剩的圣水仅够使用一次了。”
这对陆宴清而言确实不是什么好消息,若是心志不坚者恐怕早已为之惊恐万分。
可此时的陆宴清对此却没有任何波澜,坦然接受了这一消息。
“这我知道,给我些时间。”
虽然此事是因该隐而起,但那该死的教会也难逃其责,陆宴清不仅要将该隐铲除,而且还要让教会付出沉重的代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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