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这书房内空无一人,两人还是下意识的探查了一下四周,生怕陆宴清这话被别有用心之人听了去。
半响过后,约翰回过神来皱着眉头很是难以置信道:“他……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劳拉相较于约翰要镇定的多,冷声道:“我想他所表达的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“他是不是疯了?推翻教会?这岂不是痴人说梦?”
劳拉对此无言以对,因为此时她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可在与陆宴清的接触中不难看出,陆宴清的心思缜密,做起事来也较为沉稳,理应不会说出那么荒谬的话。
难不成……陆宴清当真是想推翻教会?!
想到这,劳拉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,是不是如此只需向陆宴清确认一下即可知晓。
劳拉长舒了口气,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情绪,然后将怀表置于嘴边道:“陆儒圣,我建议你还是把话说清楚为好。”
约翰与劳拉两人并未离去,坐在沙发上各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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