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编排我啦?”
俞昊新忙着摇头晃脑,嘴里念念有词。古人云唯帮主与女子难养也,又是女子又是帮主该当如何。
一声龙吟之声自树下蓦然而起,铿锵有力仿似斧凿金石,水泽之气自院中氤氲而起直上九天,又自云端直接渲泻而下,如丝如线如帘如幕,还未得及落至地上,便被不期而至的一声惊雷炸得破碎支离,电光辉映间化作漫天雨剑向四面八方激射开去。
俞昊新瞠目结舌,长袖一挥,在石凳周围隔绝出一块小天地。
董如柳眉微挑,素手轻摇,有风自来,将前厅窗台上一字并排的三个小脑袋护住。
一时风雨一时晴。
霎时又云收雾散的庭院内一地狼籍,黑檀木的花盆架连同上面摆放的花草绿植都变作了一堆破木烂瓦,混杂着碎叶断茎东倒西歪的洒落在地上。离少年近的几株海棠树更是直接枝断根折,砸落一地花瓣。
根骨一般的少年手握长剑,表情生动怪异。脸上挂着先前的几分洋洋得意,又有几分后来的惊恐模样。若不是生怕母亲责怪,险些就要扔了长剑口吐芬芳。
吓死老子了。
要这么夸张的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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