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忿忿不平朝地上啐了一口,有些人帅得有点过份了。
廊下俞昊新回头望来。
江离张口嗷呜一声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甩着宽袖一步三摇的走到俞昊新旁边,挑眉弄眼。
“俞少庄主?怎么,守在这边怕我掳了师姐一走了之?”
俞昊新斜靠在廊柱上,神情萧索的将手中酒壶往江离递去,摇头苦笑道,“还有什么俞少庄主?以后李城主府上多个教习先生,或是江湖里面多个小鱼大侠,不比做这少庄主来得体面光鲜?”
江离摇了摇脑袋,才不去接那酒壶。只是伸出袖子掸了掸对面的廊靠,望着浮尘在透过树影阑珊的阳光里扶摇飘游,捏着鼻子瓮声瓮气的道,“你现在觉得自己不当这少庄主,便是良心安稳。再以后你父亲过来寻你时又如何。好吧,这些姑且不提。而我那可怜师姐,看似跳脱实则多虑,见你因她弃了大好前程,必定歉疚不安日日郁结心头,你又于心何忍。”
俞昊新收回酒壶,仰头往嘴里猛灌了一口,只觉人生皆苦,无路可逃。
难不成自己浑浑浑噩噩的继续做那少庄主,反倒是于人于己的大好选择?
却见那少年满面春风得意,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脸诚恳的宽慰道,“别乱想了,我就是见不得你比我好。同是落拓模样,放你身上只怕无数大小美人愈发稀罕宝贝,若换我身上,啧啧,落水狗一条敬而远之。我如此想着自然心中不平,非得弄得你不痛快了我才痛快。”
俞昊新一手抱剑,一手执壶,一时间瞠目结舌,不知如何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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