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红扑扑的鹅蛋脸先挤了进来,一路飞奔赶着回来复命的小丫环用手抚着略显青涩的胸脯,想着快些顺好了气便禀报正事,也不管那才露尖尖角的小荷会不会越抚越平。
俞昊新和江离闻声猛然转头,正对上荷香那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。
饶是荷香自诩识人无数何等大场面没见过,此刻也只觉一个炸雷正中脑门,整个人被雷得外焦里嫩。
这两位公子爷,你们又换台本了?可这回是要玩哪一出?!
塌前那堆成小山一般的女子亵衣,肚兜香帕汗巾,红的粉的绿的黄的花的,一应俱全,只怕东城的霓裳绣坊一时也凑不出这么多款式颜色来。
最上面的那几件款式,更是极尽闺房里的风流秘趣,直让人浮想联翩不能自已。一般姑娘家便是远远看上一眼,怕不要就此羞红了脸。就是楼里的那些红倌姑娘,不是相识已久的熟客,多半也不好意思穿在内里待客。
可这位最是丰神俊朗的白衣公子,你站在这些女子亵衣前面,脱着自个儿衣服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辣眼睛啊。
等到荷香微一转头,再仔细看清楚江离手中那根黑色小棒时,更觉得自己整个人便不好了,甚至对这个世界的真实与否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