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份了啊!
江离大怒,只可惜此刻疼得直冒虚汗,连话都说不顺畅,不然定要跳起来理论一二。此时却是眼珠一转,哼哼道,“你和绿芝那只叫做桃子的白猫有一腿吧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猫师叔头都不回,只是尾巴抖了两抖,毫无节操的想着,“老子只是只猫而已。”
“师叔啊,你这等修为,早就可以化形为人了,可为啥总不愿意呢。”见灰猫撅着屁股一副老子要你管的模样,江离賊兮兮的压低了声音,苦口婆心劝道,“你也不想想,化作人形顺带着把绿芝也收了,白天桃子晚上绿芝,或者一起啊,啧啧,真是美上天了哟……啊!!!!猫师叔饶命,哟,疼疼疼!啊!!!”
灰猫满意的盘好尾巴,刚才趁着江离不注意,往他饲血喂剑的伤口处隔空送了道灵力。九猫一毛而已,这家伙演得那么凄惨,一副要死要活模样,至于嘛。
灰猫满脸不屑。不过毕竟术业有专攻,饶是自己再怎么神通了得,手法终究还是生疏,粗暴威猛有余,阴损细腻不足。灰猫眼瞅着江离两眼一翻险些就此背过气去,略略有点心虚,连连安慰自己这种事嘛,一回生二回熟,多练练就行了。
却见那柄搁在竹椅扶手上的小剑蓦然跳起浮在空中,愤怒的少女声音投射在灰猫的识海之中,“小色猫,你皮痒痒了啊,老子的人你也敢玩。惹恼了姑奶奶,当心老子揍得你连你妈都认不出你来。!”
稚气未脱的声音放着着老气横秋的狠话。灰猫凝神静气,涵养识海,不去与这位脾气暴躁尤其喜好骂仗的剑灵计较,由着她去一蹦三尺高的各种叫嚣,只把这笔帐记在那个尤自转着白眼的家伙身上。若不是在这厮身边耳濡目染,就算这小剑灵再如何本性刁蛮,那些市井之间的粗鄙之词又从哪儿学来,别的不说,那开口闭口的老子,实在是不像话得紧。
一剑一猫各生闷气,浑然不顾躺在竹椅上的那位。高亢而凄厉的惨叫声穿过雨帘,绕过院墙,跨过长街巷口,偏偏撕心裂肺的声音绵延不绝,非但没有因为距离而有半点的消解,反倒是因为形成了独特的节奏,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显得极为夸张诡异。惊得四邻八坊推开窗户四处张望,惊得路人小心警惕的环顾左右,惊得俞昊新以为出了什么变故,本就走到门口的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小院。
江离躺在竹椅上,翻着白眼,一边拼命而徒然的扭动,跳跃,翻滚,各种违反常理的姿势配合着啊啊嗷嗷喔喔的不同声调。若不是俞昊新对江离这等近乎自虐的妖法邪术早已见怪不怪,不然此刻定会以为是这厮惹了邪祟上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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