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堂小二还极为贴心的在墙角点上了一柱熏香。
马邗望着一桌的清汤寡妇水,极是不满,只是瞥见两人极为难看的脸色,沉默了半晌,只能长吁短叹的把要到口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挑挑拣拣的夹了两片菜叶往嘴里面送。
“贾和正说那位李姑娘是个妖怪?”
江离拿着茶水将三人面前的碗碟冲洗了一遍,他觉得此刻还是需要自己去说点什么,好将自己的注意力从身上似有若无的味道上转移开去。
所以仓促之间说的这句话毫无营养,贾和正酒到酣时的嗓门极大,他说的话想不听见都难。
“他是这么说的。”古远池望着面前新倒的茶水,并没有第一时间端起来,而是凑上前去仔细嗅了嗅。茶香氤氲,盈盈升腾,他深吸了口气,总算将胸中的烦恶之气压了点下去。他在心底细细思索了片刻,这才缓缓的摇头道,“可我不这么以为。”
在不省人事之前,贾和正讲了一个故事,准确的说,是讲了一个梦。
若不是江离三人都是修道中人,任谁听了这个光怪离奇的故事,都会以为这是贾和正酒后的胡编乱造。
那位李姑娘,也就是那位弹琴卖艺的姑娘,连贾和正也是第一次听得她说起自己的姓氏。
李姑娘和贾和正自人群中离开后,在城里面弯折了一阵,最终寻了处无人所在的河畔。
傍晚的河水幽沉如银,初长出新枝嫩芽的柳条垂落在水面之上,荡起片片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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