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三有些恍惚,如果不是噩梦的话,那萦绕在脑海的文字,又何从解释。
“看来,我真的是疯了。”
文三自嘲一笑,在心里说道: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阎王要我三更走,岂能活到五更天。”
骂了两句娘,看了看天色,文三暗道不好,穿着衣服就准备出门。
似是这一觉还没缓过神,行走时,步履有些蹒跚。
他一晃一晃地来到自家的篱笆小院,取了一盏油灯,用火折子轻轻那么一吹。
又从茅屋的窗沿边取出了一副铜锣,随便收拾了两下。
这一刻的文三形象大变,也只有在此刻他才找到了真正的自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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