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民工,很快来到了城中村里,一栋普通的出租楼下。
民工住在二楼的一个单间,我到的时候他家房门是关着的,等我到了那个民工才拿出钥匙开门。
我更觉得不对劲了。
被吓得跑出来的人,居然还会随手关门吗?
我不明白。
民工打开了门,让我先进去,说是他儿子的尸体就在里面。
我走进出租屋,却是越发感觉有问题。
就是一个普通的单间出租屋,十平方米大,除了一张床,空空荡荡没什么摆设。
最奇怪的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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