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着挺好的,三日后便前去。”梁杰看着梁惠,突然疑惑道,“诶,三弟,怎么没听到你的封地?”
终于到这个话题了,梁烨用扇子撑在桌子上面,仍是含笑地看着两人。
梁惠慢慢地给自己斟了杯酒,神色有些奇怪,最后还是说了,
“陛下要我留在京中辅政。”
梁烨了然地点点头,搭上了他的肩膀,两个人的酒杯轻碰了下,“祸福相依,三哥。”
三人相视一笑,什么话都在这一杯清酒里了。
是夜,梁烨回到王府,今日忙这忙那的,又喝了不少酒,确实是累极了。匆匆沐浴了一下便趴到床上了。
明明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,白日里那大典上的钟鼓之音却仍然回响在耳边,来来往往的朝臣,大红色的的官袍,黄色的面容,黑黢黢的眼珠,舞女的红唇,白炽的太阳,漫天漫地的笑,不绝于耳的说话声,又有酒杯碰撞声,谁在那里哭泣?谁又在哪里发怒?
这是哪里?怎么会是宫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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