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领头的黑衣人估了估距离,觉着差不多了,搭弓便瞄着柏明旭心口处射去,这种不动的靶子,简直是低级的训练。
那女人看着柏明旭倒地后,抱着孩子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,女人和婴孩的哭声远大过了雨声,血液顺着雨水汇到宫墙边,暗红色,像极了白天大典上九级宫阶的颜色。
梁烨看着这一幕,心如刀割,想不到老清野王的长子竟然是死在了宫中!
黑衣人慢慢逼近,为首的那个人将弓丢在一边,踢开柏明旭尸体,明晃晃的长剑反射着雨夜的寒光。
女人似乎是意识到了危险,便单手撑着地面试图往前面爬,一身白净的宫裙已经被血液和雨水染上污浊的颜色,雨浸湿了她的头发,一绺一绺的黑长发软趴趴地挣扎着,显得格外凄惨。
但这雨打海棠的凄惨并没有让那领头的黑衣人心软,手起刀落下,女人向前伸出的手便无力地重重垂在了地上,溅起一片水花,又无奈地落下。
那人用力扳开女人死死抱住婴孩的手,将襁褓中哭嚎的婴儿提了起来,他将刀上的血细细擦在婴孩的襁褓上,正准备动手时,一直哇哇乱哭的婴孩却奇迹般地停止了哭泣,看样子应该是哭晕过去了。
正好这时雨停了下来,那人想了想,把孩子扔给一个手下,慢慢地说:“这孩子倒是福气好,云销雨霁,朔月难开,就叫霁月吧。”
这声音!梁烨惊讶地几乎要叫出声来,还好这里那些人看不见他,也听不见他说的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