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长的宝座,多年辛苦经营,半辈子勾心斗角辛苦付出,一切都成了东流水。
孙厂长一张脸一会青一会儿白,像是开了染坊一样精彩,他心里清楚此时怎么都无法挽回了,顿时一股怒火蹿上脑顶门,大吼道。
“姓张的,你逼老子上了绝路,老子也饶不了你!”
说完这货扭头就跑,就在大家伙纳闷的时候,这货怀里抱着一只小桶,向仓库里堆积的白糖冲去。
“拦住他,他要烧仓库!”角木蛟首先反应了过来,一声大叫,迎着老孙狂奔而去。
张学兵也心头一跳,虽说仓库是人家的,可是那些糖是自己的。
糖这个东西一点火就着,要是被烧光了,自己这些天岂不是白忙活。
孙厂长狞笑着跑进仓库,刚要将怀里的汽油泼出去,忽而觉得自己腾云驾雾似的飞了起来,四周的景物也快速旋转着。
原来角木蛟狠狠一脚踢在这货后背,让他摔成了滚地葫芦,油桶也飞到了远处,汽油撒了满地。
孙厂长已经到了疯狂的境地,拼命似的在地上翻滚,让身上沾满了汽油。
而后这货摸出一只打火机,嘶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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