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别哭,哎呀,你这孩子怎么乱抹鼻涕!”
“别,别我不是你老公!”
这一通大人哭孩子闹,两位领导何曾见过这个,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劝了这个劝那个忙得口干舌燥。
而且他们真怕这些人死在厂门口两个,到时候就不是赔钱的问题,怕是俩人也得受牵连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,两位不约而同的大喊起来,“张组长有事好商量,快让他们走!”
张学兵慢悠悠的走到近前,让大妈们先让开。
“自古以来,经商经商讲的是一个诚信,你们觉得我是山沟沟里来的,就好欺负,五百吨白糖给零售价,我忍了,五百吨白糖里面掺了一百吨的次品,我也忍了,可你们踏马的坑了人,还理直气壮,我不能忍,要是无底线的忍下去,将来还不骑在我头上拉屎?”
最后一句张学兵发自肺腑的吼了出来,舌绽春雷一般声震重霄。
几百号老少村民跟着张学兵一起怒吼,山崩海啸一般,两位领导被震的腿一软,差点坐到地上。
半晌郑厂长缓过劲儿来,喘息着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