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利斯基狠狠瞪石头一眼,抬手做了个割喉的手势,冷笑道,“黄皮猴子也敢动武?”
石头毫不示弱瞪了回去,用蹩脚的螺丝语骂道,“白皮猪就知道配种!”
克利斯基愣了一愣,才明白过来什么意思,大骂道,“你这只黄皮小猴子找死!”
石头对这种骂战十分在行,立刻针锋相对,“白皮大肥猪洗干净了等着挨宰吧!”
俩人竟然你一句我一句对骂起来,引得周围跳舞的众人纷纷指指点点。
张学兵倒是没阻止石头和他对骂,一个二十好几的大男人,和一个十几岁毛头小孩打嘴仗,不管吃亏与否,都够丢人的。
不一会儿克利斯基竟然词穷了,翻来覆去就只会骂黄皮猴子。
然而石头却别出心裁,用学会的螺丝语胡乱造句,虽说不符合语法,但是听起来妙语连珠似的还带着独特的韵律感,让围观的人大呼神奇。
人才啊,这小子上学的时候华夏语造句都不通顺,竟然学会用外语造句了,将来必然有所作为!
张学兵扭头看向挽着自己胳膊的博丽斯娃,对方脸上全是尴尬和羞愧,看来是替她的同胞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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