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土生土长的山里人,老爷子在我老家是不是有熟人呢?”
老头子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,好半晌才犹犹豫豫的说道。
“你们村有个叫张满仓的人吧,说起来也有八十多了,兴许你不认得!”
怎么可能不认得!张学兵差点喷了血,他说的这位张满仓,正是张二豆的祖爷爷,抡起来和自己的祖爷爷是亲兄弟,按辈分自己也要叫一声二祖爷爷。
只不过张学兵和这位亲戚从未见过面,听说刚建国那会儿这人就下落不明了。
既然人家提起来,张学兵也不能说不认识,只能是硬着头皮说道。
“是有这么个人,算起来和我还是五服上的亲戚,可是我从没见过他,听说好多年前就没了,难道老爷子和他是旧识?”
“哦,死了啊,应该死,死了的好啊!”老头子莫名其妙的感慨了两句,似乎也没在意张学兵和那人的关系。
他话题一转问道。
“听说你交给村里一种保存活鱼的法子,以后包圆了收购各种土产,还要给村里弄个医务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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