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老头子已经全身披挂,躺在了朱漆柳木棺材里,棺材盖只盖住了一半,留下一半给亲友们瞻仰遗容。
花卫国刚刚趴在棺材前,他老婆和儿子也像是孟姜女哭长城那样,哭的差点发了洪水。
一阵恸哭之后,花卫国满脸悲愤站起,伸手戟指着张学兵二人,大吼道。
“我父亲原本好好的,都是因为这俩庸医来到村里,给老人家胡乱用药,先是昏厥,后又丧命,他们两个就是害死我父亲的罪魁祸首,大家伙说说,该怎么办?”
花豆豆和他老婆也像是脚底下装了弹簧似的,猛然蹦起来,大叫道。
“杀人凶手,杀人偿命,今天我要为我爷爷报仇雪恨!”
话音未落,娘儿两个狼狗一般猛地向张学兵扑来,看架势是要活撕了他。
“住手!”有人一声怒吼,几个村民挡在了二人前面。
领头的正是鱼钩子的父亲鱼竿子。
他双眼瞪得铜铃一般,脸上满是怒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