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是国内,根本没有地方去搞那些药给他,所以也只好让他放任下去。
刚才这家伙才把来换药的护士起跑,忽而又听到了敲门声。
陈孝学连头都没抬,继续盯着腿间的床单,仿佛要在那些经纬之发现到什么秘密似的。
敲门声持续了几下,旋即房门被人猛然推开。
陈孝学不耐的抬起头,突然一愣,只见门外进来一辆轮椅,上面坐着个比他还邋遢的青年男子。
虽说他自己就邋遢,可是内心深处毕竟向往干净利索,当即无比嫌弃,用沙哑干涩的嗓音问道,“你,你找谁,医生?”
这是他自从住院以来,说的最长的句子了。
轮椅上的男子正是张学兵,他从护士站打听到了陈孝学的情况,顿时犯了难。
如果对方心中有希望,他可以帮他,可这位明显心存死志,心如死灰了,任何方法都没法打动他,那该如何去帮?
思前想后半天,张学兵才决定一试,让王小敏和护士帮忙,把他弄成了刚刚获救时的样子,看起来比陈孝学还惨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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