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房车急驰在前往市中心的街道上,宵禁刚结束的清晨,城市正在迅速醒来。
“福伯,到底什么情况?”
江尧和老福头坐在宽敞的后车厢,新聘的司机独自在驾驶室。
“昨天我不是把那些东西都清理干净了吗?”
老福头闻言,立马叹了口气。
他那张上了年纪但不失气质的面庞上,明显笼着一抹深深地恐惧……
“今天早上我第一个起来,发现保姆并没有按时准备早餐,接着我就去了保姆间准备催催她。”
“可谁知……”
“她只剩下一具无头尸身躺在房间内,脑袋不知所踪……”
江尧皱起了眉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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