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想告诉你,太湖之水患,历来便有,尤其国朝南渡后,大约平均七八年会有一次,而每次的后果都十分凄惨。」
绾绾转首,认真的看着赵孟启,「这一次,假如你什么都不做,那灾难就会一如往常,但你选择了做,最差也不会比那更差。」
「额,你这话,似乎在说,我是死马当活马医……」赵孟启自嘲一笑,眉间却没那么沉重了,「好吧,也确实成功安慰到了我,……其实道理我明白,就是想到自己一声令下,无数人流离失所,甚至命在旦夕,心中总是有些不舒服。」
「君王的宿命,不是么?」绾绾把手搭在他手背,柔柔一握,「下了决断,就莫要多想了,世间哪有万之策,有得必有舍。……你还是去好好睡一觉,等明日后,就有得你忙了。」
赵孟启展颜,「说起来,事情大多是吴老头在做,我就是出个嘴,这老头也是好几宿没睡了,却精神旺得很,我怀疑他偷偷练了什么神功……」
绾绾抬手拍了他一掌,嗔道,「哪有你这样编排老臣的,吴相那是心怀万民,甘愿鞠躬尽瘁。」
「是是是,娘子说得对。」赵孟启皮赖道,然后从墙垛跳下,牵起绾绾的走,「睡觉的事晚点再说,咱们去城东看看。」
绾绾疑惑道,「城东有什么?」
「到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赵孟启一边说着,一边拉着绾绾,直接从城墙上往东边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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