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克恭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,「嘿嘿,我觉得倒不一定是坏事,若最后这太湖根本就没有大水,那燕王可就是闯了大祸,如何都做不成储君了……」
「哈,好像是这么个理,那咱们拭目以待呗。」沈梦麟笑道。
「以小弟所见,燕王确实暴虐得很,所行所为无一遵循圣人之道,假如真的继承了大宝,恐怕将是咱大宋最大的不幸了,要是我吴江百姓的牺牲,能让天下人看清他昏庸无能的本质,也算值得了,来来来,诸位兄台,满饮此盅……」
刘维祯心情好了起来,想到燕王将因大错丢掉大位,心里便有一种报复的快感。
痛快的连喝三杯,还未放下酒盅,就见一名仆人小跑进来,「六郎君,家主召唤,请速速前往正堂。」
又发生什么事了?
刘维祯揣着满心的疑问,匆匆来到家中正堂,扫视了一圈,发现家中大多数男丁都在这,不禁更感奇怪。
他那几个堂兄弟没一个搭理他,都看着那道与后堂相通的侧门。
后堂紧闭着大门,里面只点了一根蜡烛,气氛阴暗而凝重。
刘修礼指着堂中站立的大汉,对刘正意说,「父亲,这人是我手下在太湖上抓到的,名叫周澜,乃是江满海那厮的手下,参与围击燕王座船的行动,侥幸逃脱,他听到一些事情,与咱家关系重大!周澜,你把当日情形再复述一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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