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了解陈骁鲲,知道他一向沉稳,兵事上虽然不如自己,却也是一名宿将,绝对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,眼下这明显是想勾引自己主动去攻。
虽然重装甲士攻击起来也很犀利,攻过去后有极大概率冲散对方阵形,但如果没有后续机动兵力跟进,并不能取得太多的战果,反而会急剧消耗己方甲士的体力。
对面比自己要灵活一些,散开之后,可
以牵着自己一方鼻子走,就像遛狗一样,活活累死自己。
草原人,尤其是蒙古人就经常使用这一战术对付中原军队的步兵坚阵,只是他们骑着马,更加得心应手而已。
花了不少时间,横阵变成后,果然还是没有进攻。
「呵呵,雕虫小计也敢班门弄斧,陈马鱼啊陈马鱼,这么多年过去,不但毫无长进,反倒越发不堪了。」
刘修礼满眼不屑的看着三十步长的横阵,一点都不为所动,依旧稳坐钓鱼台。
在这变阵过程中,陈骁鲲心中惴惴,死死盯着圆阵的一举一动,见他们果然如燕王所料,是乌龟吃秤砣,铁了心以不变应万变,这才略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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