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庚一愕,低头看到刘修礼肩胛骨位置破出一个血洞,再看到夏侯戢的斧背尖嘴染着血迹,意识到自己确实被夏侯戢救了,方才刘修礼那一鞭若是击实,即便有顿颈保护,自己也难免颈骨粉碎。
救命之恩正该厚报,让个功劳不算什么,「大恩不言谢,这厮让与你了。」
夏侯戢却嗤笑,「常哥,你可别误会,我真不是要抢攻,这人是刘修礼,还是交给殿下处置为宜。」
「呃,看我,这事都疏忽了,还要你提醒……」常庚醒悟过来,脸上讪讪,「夏侯,你若是不嫌弃,往后咱俩便兄弟相称,如何?」
「哈哈哈,我都叫你常哥了,咱们还不算兄弟么?」
夏侯提起斧头,把控着力道,用斧面拍在刘修礼兜鍪上,打晕了他,然后把他腰间束甲带割下,将其双手反绑好。
「常哥,你把他带到殿下那里去吧。」
常庚抱着受伤的右胳膊,爽朗一笑,「我伤了手,还是你来吧。」
「好吧,我先把他拖出去。」夏侯也不扭捏,捞起刘修礼的左腿,拖着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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