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君特,你这「后不如今今非昔」一语成谶啊。」
「呵…东翁,你可是在后悔当年未有支持官家端平入洛之事?」吴文英直言道。
吴潜苦笑,「君特啊,你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,当年,我是觉得朝廷并未做好收复失地的准备,也觉得中原一片白地难以固守,应该再等等,等准备得充分一些再一举北伐,不过如今想来,我确实是错了……」
吴文英却摇摇头,「东翁,当年即便你支持官家,也难改结局,这么多年下来,你应该看得出来,当年那么多人反对,但他们的原因却与东翁不尽相同,有些人是出于稳妥保守,但更多人是不愿给武人崛起的机会,也不愿官家成功后变得强势,更不愿拿出钱粮为国出力。」
「当年为何会败!?真的是打不过蒙古人么?我看未必,洛东之战,我军将士于野外以步阵对抗骑射无敌的蒙古骑兵,坚持数日之久,战力令蒙古人也是大为吃惊。最终,一场国战却只能出动两淮一地的军力,还得不到他路友军的支援配合,更离谱的是后勤缺失,粮草不济……」
吴潜何尝不明白,只是不愿意往深处想,此时也只能默然不语。
吴文英胸中堵着的气,似乎难得有发泄的机会,继续道,「韩忠武与岳武穆都是中兴英雄,然高宗却非中兴之主,当今官家虽才能略逊,也一度意气风发,有中兴之志,可惜满朝君子竟无几个中兴之臣,官家因端平之败,从此一蹶不振日益颓废,这是谁之过!?」
这话,差不多是戳着士大夫们的脊梁骨在质问,而吴潜也是士大夫的一员,但他却无法恼怒,心中唯有羞愧。
沉默了好一会,吴潜似乎想到了什么,情绪好转起来,「君特,你觉得燕王如何,可有中兴之相?」
「燕王?」吴文英微微摇头,「我只泛泛见过他几面,他的事迹也只是风闻,说不上了解,不好妄言……但感觉燕王果决有之,却失之毛躁,这一点倒是与官家早年很像,虽然想要有所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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