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安宰胥,我家老三媳妇就是他嫡女,前些日子我派人找他买粮和借钱来着,往来书信上,没见他有半个字提过要来平江啊。」
「嗐,我们周家临安那房的族叔也在对面,平日间往来也挺勤的,这次却丝毫消息都没传来,太不对劲了,我有种不好的感觉,怕是来者不善啊。」
「按理来说,燕王搞经界他们同样讨不了好,他们不该和咱们是一边的么?怎么看起来,他们似乎对燕王既恭敬又谄媚呢?」
「他们该不会,和燕王有什么肮脏交易吧?」
「什么交易?难不成,把咱们卖了?」
这嘈杂的议论声,引得东边的外地士绅都注意了过来,眼神里影影绰绰的透露出怜悯与哀悼。
有些离得近也听清了议论的内容,不过却没有丝毫辩解的念头,同时还下意识的挪动身子想尽量远离,似乎怕沾染了晦气一般。
谢堂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,内心急速下坠,沉入深渊中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绞索套在他脖子上,正在慢慢收紧,勒得他就要喘不上气。
吕文才等骨干人员围在他身边,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急得团团转,眼巴巴的看着他,祈望听到一点指示,哪怕是安慰性的话也好。
这时,站在孔子画像正下方的赵孟启,见到邀请之人已经部进来后,清了清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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