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孟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,「好了,马屁就别拍了,说正事。」
崇太医汗颜,感觉自己的马屁功夫还有待提升,「殿下,微臣已经明白,这输血要讲究适配,而验血之法与滴血认亲方法大致相同,那是不是说,至亲之间就是适配的,可以相互输送血液呢?」
「你能注意到这一点,说明摸到了一些思路。」赵孟启露出欣慰的神情,随即又正色道,「但滴血认亲之法其实是不对的,至亲之间的血液也未必是适配的,说到这个,就不得不先说说「遗传」这个概念。」
「滴血认亲是错的!?遗传又是何意?遗而传之?可是血脉之意?」崇太医认真思索着。
「差不多便是血脉相传之意,不管是人还是其他生灵,自身都会有与祖先相似或相同的性状,我们便可将其称之为遗传。」
这话不难理解,因为古人对天地万物也有观察和探究,对许多现象也有解释和表述,只是所用词汇不同。
赵孟启组织着语言,尽量使用便于理解的词语,「就像学识的传授需要通过语言及书籍等媒介,那么遗传很可能也需要通过某种介质来达成,这种介质可以称之为「遗传基因」。」
崇太医点了点头,然后灵醒过来,「秦断,崇志,袁华你们赶紧拿笔墨,将殿下的话记下来,一字一句都不得错漏!」
他此时已经隐隐感到,燕王将要传授一种了不得的内容,从此推开了解生命终极奥义的大门,这让他兴奋的身颤抖。
赵孟启耸耸肩,等他们找好笔墨,把之前所说都端端正正记录好后,才继续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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