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,对许多人来说是束缚,但也是保护,有足够资本的人,才能不讲规矩,甚至订立规矩。
「哈哈,李掌柜倒是见事分明。」一名年轻客人笑道。
李掌柜揖手,「这都是一些浅显的道理,奈何这小子却不懂,老朽作为他亲娘舅,只好多费些口舌让他晓事一些,倒是教周郎君见笑了。」
说完又踹了伙计一脚,「还愣着干嘛,赶紧去把那些磨喝乐包好……干活仔细点!」
周郎君又笑道,「李掌柜其实说得也不对,这支票呢,也不是填多少都能从银行取到的,还得看账户上有没有那么多钱,或者看支票的等级,有一定的透支额度。」
「哦,等级?透支?」李掌柜一副请教的样子,「周郎君见多识广,还望不吝赐教。」
「哈哈,李掌柜言重了,谈不上什么见多识广,只是恰巧家父也有这么个账户,所以周某略有了解罢了。」
周郎君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口气,脸上却分明有得意和炫耀之意。
「呀,据说这支票目前只发给了不到三十人,每个最少都有几十上百万贯家财,周郎君家中也绝非等闲啊。」另外一名客人大感惊讶,神情热络,一脸结交之意,「鄙人钟通,从扬州而来,未知周郎君名讳。」
周郎君看这钟通衣着华丽,仪表堂堂,不似普通人,倒也乐得相交,「在下周仁发,乃是平江本地人,钟兄从外地而来,消息却很灵通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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