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梦在人群里看到了那个骂人功夫堪称一绝的青年,她笑着同他打了个招呼,“你也来啦,怕吗?”
那青年挠挠头,也笑起来:“嘿!织梦姑娘,不怕……说不怕那是假话。不过横竖留在这都是死,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搏一搏!”
织梦捂着嘴笑起来,“你可不能死,不然你那一绝的骂人功夫可就要失传了!”
那青年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笑道:“说的也是。”
两人的对话冲淡了不少其他人心里的紧张感,逐安又开口温言安抚了他们几句,他们才鼓起了勇气准备试一试。
从到那块空地之后,容怜似乎是觉得有些累了,整个人恹恹的,眸子低垂着,却生出一番叫人移不开目光的颓然风情,一颦一笑都带着他那种慵懒的气息。
他原本一言不发地靠在一旁,见这些门生露出的犹豫,唇边多了点嘲讽的弧度,淡声说:“死,有那么难?”
他说完自己走到了崖边,看着脚底的万丈深渊,眼睛都没眨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,衣袂被风撑开,像是一只飞鸟最后的飞翔,绝望又响亮。
那样的决绝,就像,这三千世界里再没有什么牵挂了一样。
织梦看着逐安,他稳稳地背着慕飞白,她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又放开,又去拉着疏花,笑着看着她:“疏花,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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