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梦看了他一眼,琢磨着他的神情,思索不过片刻便从容答道:“用兵之法,全国为上,破国次之,全军为上,破军次之;全旅为上,破旅次之;全卒为上,破卒次之;全伍为上,破伍次之。是故百战百胜,非善之善者也;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。”
“何为谋攻?”
“善用兵者,屈人之兵而非战也,拔人之城而非攻也,毁人之国而非久也,必以全争于天下。故兵不顿而利可全,此谋攻之法也。”
织梦不知万邦真意,回答都是中规中矩,恰到好处,并不多谈半分。
这般问答如同隔靴搔痒,并没达到万邦想要的效果,他沉吟片刻,又重新换了个思路。
“乱世之中,何为战?何为上者?”
“金戈夙愿,马蹄烽烟,乃是天道的循环,有它自己的轨迹,如同星辰的宿命,有陨落便有新生,战,是乱世之终章,更是盛世之开篇!能视烽烟为良辰者,方为上。”
这问题角度刁钻,与陷阱无异,他以往听过的大多人所答都中庸无味,织梦却答得漂亮。
将目光投至眼前者常有,通透于整个天下大势者却是凤毛麟角,万邦并非认为他的见解是唯一标准,然而将二者相比较,两种见解,立判高下。
知己难得,万邦眼睛亮起来,心里不由暗赞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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