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齐刷刷的砸过来,池岁禾僵着脸扬起一个笑,想了想便开口道:“呃、母亲?”
钱兰:“.....”
池庭:“.....”
跪着的池嘉禾:??这又是在发什么疯
床边静默的莲儿神情更是惊悚,屋内的气氛一时竟比方才还要诡异。
池岁禾无所察觉,小心翼翼避开受伤的脚踝坐起身。
池嘉禾握在身侧的拳默默捏紧,警惕的盯着她。
轻如云絮的锦被从她肩头滑落,披散在脑后的一头乌发松松散散的垂着,衬得她雪肤花貌,身形清瘦而娇弱。
眉眼间刻薄的凌厉和压迫气势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水灵灵的脆弱和柔软,只一眼便很容易让人激起保护欲。
不对,这哪里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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