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年对感知人的情绪一向很迟钝,但看着她瞪圆的眼也能察觉她正生闷气,顿时有些无措。
他还不太能想明白她在生什么气。
那人说的一点都没错,他就是最下等的奴隶,他的身上还留着这辈子都洗不掉的奴隶烙印。
祖父经常看着他身上的烙印叹气,除了心疼和怜惜之外,里边还有些别的情绪,他看不出来。
祖父总会看着他出神,对着他常说的话就是他不该这样,不该变成这样。
好似那烙印会是永远的耻辱,一世为奴,世世为奴。
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该不该,祖父养他教他,他为祖父做什么都是值得。
可现在看着小姐气鼓鼓的脸,他觉得他不能把这些话说出来。
怎样才能让小姐不生气呢?
陆年眉头皱了皱,手心微动察觉有异物,低头看了眼躺在手心粉粉白白的小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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