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峰走到桌旁坐下,火急火燎饮下一杯茶大大喘了口气。
甩了甩疲惫酸痛的手,瞥到陆年面白如纸的脸色,不禁啧啧称奇。
“你这新宠真是能忍哈,这洗刺青的方法虽最干净但也最疼,多少人竖着进去疼得躺着出来的。
他竖着出来也就算了,洗的过程还一声不吭,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个哑巴。”
池岁禾一双眼还黏在陆年身上,听到这话不满的蹙起眉大声反驳。
“陆年不是新宠,也不是哑巴,他是我的护卫。”
江峰微怔,突然有些说不出话。
她以前常是怨天尤人顾影自怜,觉得谁待她都是不怀好意。
平日里总是阴阴郁郁的,脾气阴晴不定,说话尖酸刻薄,一双眼冷漠阴沉得吓人。
可现在她总是在笑着,沉默的时候也大多是因为乏困才耷拉着眼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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