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愿自废灵脉的，可以毁掉自身的神体，二者必须选一，否则死！”
聂海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如果二者必须选一，废弃神体是更好的选择，神体只是沟通天地灵气的媒介，炼化天地灵气需要神体的辅助，神体废弃了，一身的神力还会存在，只是今后无法再次修行而已。
但灵脉是神力的容器，灵脉一但废弃，便立刻成为了凡体，一身神力会在短时间内化去。
神体和灵脉，无论废弃了哪一方，都会沦为凡体，只是先后的问题而已。
但有一些特殊神体的人，可无法毁掉神体，比如神体是体内的脾脏，或者是体内的重要筋骨，这些部位一但摘除了，便会立即死去。
这种人只有一个选择，就是自废灵脉。
“自废修为的可以离开。”
聂海冷漠地看向下方，这就是战争，是不可避免的事情，与杀戮相比，这已经算是仁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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