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礼皱眉道:“老先生此言差矣,县尊大人是进士出身,怎能称作外行?”
“县尊大人的学问考考试还行,治学问却未必有用,敢问县尊大人,您可治过哪些经典?”贺先生问道。
见陆原不答,他肃然道:
“我就不说了,也就治过一两本经史,算不得什么,可咱这位周先生可就了不得了,注解过许多著作,可以说是我们歙州文学界的瑰宝。”
周先生摆了摆手道:“贺兄过奖了,学无止境,老夫要学的还有很多。”
人越老脸越厚,想必说的便是这种人吧,通过这几句话,陆原已然看出这些人倚老卖老,装腔作势,并无真才实学。
他不想再和这几人废话,问道:“你们的意思是只要一字之上有墨迹,那便是十字了?”
“不然,在普通人看来或许看起来差不多,但在我们这样的行家眼里却是大有区别,这其中的细节一时难以尽述,大人若是想听,改日我花上一日时间说于大人听,大人自然就明白了。”贺先生脸上带着肃然的神色说道。
围观百姓大多都识不了几个字,识字的也从来没想过汉字里还有学问,听他们三人都这么说,还真以为这其中有什么门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