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此行是去杀张邈的,要不然就显的未卜先知了,他没法跟人解释。
太史慈偷偷撇了撇嘴,逃命就逃命,还骗我去立功,去那四六不靠的济阴县能立什么功?
那鸟不拉屎的地方,除了你这逃命的会去,其他人,谁会去?
……
徐州刺史府的卧房里,年近六旬的陶谦缠绵病榻上已有数月。
榻前站的是别驾从事糜竺和驻守小沛的刘备。
“玄德公,你就应下吧,”陶谦额头盖一块条巾,有气无力的道:“如今那曹操攻打我东莞郡甚急,我东莞守将虽在苦苦支撑,但我无法为其派出援兵,城池早晚都被曹操拿下。
曹操若拿下东莞,必然挥师南下来攻彭城,这可就打到了我徐州城边了啊。
如今我又缠绵病榻,恐怕命不久矣,且小儿无赖,无法担此重任。
玄德公乃汉室苗裔,非公不能安此州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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