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韦胄转念一想,这事还真不能怪儿子,在那种情况下,儿子没有独自逃命,还把救兵给搬了回来,拯救全家,这是大孝的表现。
至于后来那秦王所做的那些借粮不还,言而无信的事,这不是儿子所能左右的,跟儿子有什么关系?
“没你的事,下去吧,”韦胄摆了摆手,丢下韦穆,独自去了书房。
不多时,他就将那《梦英十八体书》的卷轴取了过来,回到厅堂,只见杜畿正在搓着手走来走去,稍显些许不安。
爱好书法跟爱好美人是一个道理,当知道有个绝色美人要属于你的时候,那种焦躁心情自然难以自抑,而杜畿就是这种感觉。
其实以他跟韦胄以前的关系,也曾数次观摩这份旷世名作,但那毕竟是看别人的东西,就如看别人美貌小妾一般,又不是你的,你只能看的心痒难耐,总不能夺人所爱。
如今趁着韦家落难,他用一千石粮就把这旷世名作弄到手,简直占了大便宜。
虽然有落井下石之嫌,但谁让韦胄先做出休妻那么绝的事情来着?
他这么做,是在惩恶扬善,伸张正义,嗯,这么想,就舒服多了……
“拿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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