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眉皱起,用手摸了摸喉咙:“就是?”
这个动作,似乎是中到毒,女子紧张起来,慌忙问道:“就是什么?觉得哪里不舒服了?你怎么了?”
见到老婆如此紧张,男人嘻嘻嘻的笑了起来,并把摸在喉咙上的手,牵到女子的手上:“没什么,只是有点渴。”
女子这才松了口气,看着丈夫走到潭边装了一竹瓶水,她也感觉到微微的口渴。
男人将水递到她的面前:“你先喝。”
女子接过丈夫的竹水瓶,水才一进口中:“怎么这么冰冷啊?”
一股透骨的寒劲,直透入身,身的燥渴感觉立消于无踪,顿时感到眼清神爽,精力倍增,似乎有使不完的劲。
两人喝完了水,找了一处地方,一觉直睡到第二天中午。
男人再捉了十几只火蛙烤熟,将二支竹水瓶装满了水,继续向东而行。
几天后,远远见到一个村庄,想到老婆跟着到处逃难,受到了不少的苦,不忍心带着她再走下去,说道:“四处荒凉,找不到食物,不如我们进村,求个地方安歇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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