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晚皱着眉头,闭着眼,突然睁开,对柳老汉说道
“柳大叔,求您放我们出去,我们要给死去的乡邻报仇,以后哪怕做了牛马,我们也不忘您救命之恩!”
柳老汉本有此意,可毕竟还有些顾虑,自己普通百姓名,武道窍不通,劫人出去,根本就是痴人说梦般,银两虽有些,但也买不回两人的命,思来想去不知如何是好,听春晚如此说,便摇了摇头,将自己的难处说了出来,武力营救,花钱走动,都不行,想不出第条路来。
春晚低声道
“这身上绳索,劳烦您帮我们解开,待会儿您到楼梯旁,呼喊救命,就说我人突然口吐鲜血,引得上面人下来,我人自行抢夺钥匙开锁链便是!”
说着处看了看,这地牢中也就有些茅草,有几块木方,心道这也能对付用了,再回头想问问柳老汉肯不肯救,却看见柳老汉已经在解秋林身上的绳索了。
两人心内感激万分,当下不是久留的地方,只盼赶快逃出,再做打算。可东方司官知这人武道有成,命衙役将这绳索系得太牢,柳老汉解了半天,手指指甲都要抠断,还是只解开了少半。
若再耽搁,唯恐上面的人下来催促,这里没准备好的话,必定被发现,到时连柳老汉也走不了了,又多害了条人命。
秋林见墙壁上斜插着木楔,挂着油灯,便与柳老汉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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