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谴查使大人,口口声声说范阁主私吞朝廷拨银,也不能只听这獐头鼠目的家伙1面之词吧?这位甚么6,你莫要口若悬河在此控告,能拿出真凭实据,才能服众,不是吗?”
谴查使皱了皱眉,没想到还真有这爱管闲事的人出现了,转头看去,见1眉清目秀的年轻人,就站在范钟文身后,1脸玩世不恭的模样,轻蔑的看着自己。
谴查使心头的气1下就上来了,他名叫于晋,本就不是朝廷中人,只不过云都监察院院长于悟是他亲哥哥,他这个闲散人员此次便被派了出来,朝廷1边要召集各地武道阁阁主前去云都,1边又派人下来巡查,各地武道阁见有朝廷特派谴查使前来,都是远接高迎,酒宴款待都是其次,关键是各个地方都会送礼,这1趟下来于晋吃了不少好处,嘴也吃刁了。
昨日午后到此,本来要表明自己身份,可还没等自己派人去说,就见范钟文大摆宴席款待秋忘川几人,这可把他气的够呛。他不想范钟文没有款待他是因为不知他是何身份,如果知道他是谴查使,那对来使进行招待也是理所应当,他就觉得这便是范钟文目中无人,瞧不起他。他自己平日里东走西逛,闲散至极,谁都不愿多看他1眼,这回经自己哥哥提携,冷不丁有了这个谴查使名头,身板虽是挺起来了,但心里还是极其自卑,抓着点事便以为是别人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越想越气,叫人暗地将管账先生胡哈6叫来,威逼利诱,连哄带吓,胡哈6本就是个墙头草,哪里经得住这些?当时便表示完全听谴查使指挥,这样,于晋才让他造出伪证,来陷害范钟文。
出来说话的,自然是口不饶人的李长歌。于晋瞪着他,1字1句说道:
“有无真凭实据,我还需要向你出示吗?”
范钟文见李长歌出声为他出头,心道不能让1个孩子牵扯其中,更何况这是许白竹的徒弟,刚想说话,却觉得身后有人拉了他衣袖1把,回头1看,许白竹笑着对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范钟文1脸茫然,却见李长歌完全不顾于晋表情语气如何,自顾自说道:
“既然是要服众,那必然要把证据公布出来,不然红口白牙,说出就算,莫非谴查使大人以为那胡哈甚么的家伙是皇帝吗?这么多人围着看,1句话就要定1位阁主的罪,未免太过牵强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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